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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精治愈手冊

花匠先生 著

完本免費

  妖精治愈手冊是由作者花匠先生編寫的一部幻想類小說。講述一朵妖花想要尋找主人轉世,幫他們再續前緣,卻經歷人類和妖魔個大戰,被困千年。而后來發現自身還有個驚天秘密......
  在弋之遙遠模糊的記憶里,她從未見過陣勢如此大的雨。
  雨聲轟隆,驚雷頻現,山里地勢稍低的地方已是一片澤國,小妖怪們四處逃散,偶爾在青苔石上滑了一跤,也引不起慣常的笑聲。
  弋之俯身折了根寬厚的芋葉,倒扣在濕漉漉的腦袋上,她回身望向山谷盡頭,那里山石跌落,泥土橫流,地底下深紅的血色都翻攪開來,無數黑暗迷離的形影從那片血土中逃竄而出,逸散在山林的雨夜里。
  拖著長長鱗甲尾巴的銀發婆婆從弋之身旁路過,小聲問她,“弋之,萬妖冢沒了,你打算去哪?”
  弋之提著已經濕透的裙子,嘿嘿笑道:“不知道呢,先四處轉轉吧。”
  “今時不同往日,注意安全,不過,想來也沒誰敢打你的主意……”銀發婆婆擺擺手,扭身拐進岔道,身后尾巴跐溜打了個轉,消失不見。

39.6萬字更新:2018/06/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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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妖精治愈手冊是由作者花匠先生編寫的一部幻想類小說。講述一朵妖花想要尋找主人轉世,幫他們再續前緣,卻經歷人類和妖魔個大戰,被困千年。而后來發現自身還有個驚天秘密......

妖精治愈手冊全文閱讀

小說簡介

  兩千年前,一對伉儷被殺,其妻鬢角所戴之花染血化妖,名為弋之。弋之立志尋找夫婦轉世,幫他們再續前緣,卻無意陷入人類對妖怪的討伐,被困萬妖冢千年。千年后萬妖冢崩塌,弋之重獲自由偶救言二,兩人幾經生死,結交了人佛妖鬼各道新友,以為生活平靜,卻不想風雨重襲,故人尋仇,道出弋之身世背后驚天秘密。

  妖精治愈手冊標簽:虐戀,女強,腹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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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弋之遙遠模糊的記憶里,她從未見過陣勢如此大的雨。

  雨聲轟隆,驚雷頻現,山里地勢稍低的地方已是一片澤國,小妖怪們四處逃散,偶爾在青苔石上滑了一跤,也引不起慣常的笑聲。

  弋之俯身折了根寬厚的芋葉,倒扣在濕漉漉的腦袋上,她回身望向山谷盡頭,那里山石跌落,泥土橫流,地底下深紅的血色都翻攪開來,無數黑暗迷離的形影從那片血土中逃竄而出,逸散在山林的雨夜里。

  拖著長長鱗甲尾巴的銀發婆婆從弋之身旁路過,小聲問她,“弋之,萬妖冢沒了,你打算去哪?”

  弋之提著已經濕透的裙子,嘿嘿笑道:“不知道呢,先四處轉轉吧。”

  “今時不同往日,注意安全,不過,想來也沒誰敢打你的主意……”銀發婆婆擺擺手,扭身拐進岔道,身后尾巴跐溜打了個轉,消失不見。

  弋之明白銀發婆婆的意思。

  萬妖冢是千年前人類囚禁妖怪的地方,今夜雖不知何故導致結界崩塌,但千年來囚禁在冢里的妖怪們如夢初醒,再一次踏入人類地界,他們必將怨恨和痛苦發泄出來。不管是對仇人還是同類,萬妖們的情緒,就像今夜這場大雨,摧枯拉朽,泛濫成災。

  不過這些都和弋之沒什么關系,從始至終,她只有一件事要做。

  黑魆魆的林地本來就不好走,弋之身上還穿著千年前北宋時期的月牙白對襟襦裙,長發及膝,被大雨兜頭一澆,狼狽的就像池水里泡爛的素白蔥段,隱隱還透著股腐臭。

  弋之不愿在雨夜里趕路,抬頭一尋,便在山道后的平地里見到暖亮燈光。

  山里多有林人獵戶,弋之不假思索,徑直朝那處小屋走去。

  走得近了,弋之才注意到小屋前的空地上并排建著兩座拱形建筑,她趴在墻壁上瞇眼朝里看,額頭觸到“墻壁”,更是驚詫。

  這墻壁,竟然是軟的!不僅如此,還是半透明的!

  拱形建筑里也是田地,只不過田地上并非種著蔬菜,而是品種繁多的燦爛鮮花,赤橙黃綠青藍紫,各片花田上還懸著明亮亮的巨大珍珠,弋之遠遠便能瞧見的光就是這些珍珠發散而出的,堪稱奇珍異寶,讓身為妖怪的弋之都驚地瞪大眼。

  難不成這雨已經淹沒整片山林,將偌大一座山頭都歸入了東海龍宮?

  弋之愈發好奇,雙手撐在柔軟的墻壁上,哪怕將臉壓得變形,也要好好看看龍宮里才能見著的夜明珠。

  一片黑影驀地擋住弋之的視線,隔著半透明的軟墻,她抬起頭,對上一張冷冽中難掩錯愕的臉。

  那是一個身量挺拔的男人,修皙清雋,但眉眼凌厲,氣勢迫人,尤其自上而下威嚴地盯緊弋之的時候,就連弋之這千年老妖怪都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。

  “你好啊……”弋之受驚過后,忙向墻里的男人打招呼。

  男人冷肅的眉毛霎時擰起,半晌后神情復雜地吐出一個字,“……鬼……”

  “龜?”雨聲太大,弋之摸摸自己被雨打濕的臉,暗想萬妖冢里也是不缺王八精的,可從未聽說自己和它們長得像。

  “言二!雨都漏進來了!你還不來幫忙,瞎看什么……”埋怨的話在另外一張臉映入軟墻后戛然而止。

  弋之與那張新登場的臉大眼瞪小眼片刻后,機靈地翻下芋葉捂住耳朵。

  果不其然,軟墻內的男人下一秒已經放聲尖叫,“鬼呀呀呀呀呀!”

  原來是鬼。

  就說她長的不像龜嘛。

  雨越來越大,弋之瞧見邊上的小屋,再也不管軟墻里的兩個男人,拎著裙子就往屋門去。

  “呀呀呀呀呀呀!”尖叫的男人踉踉蹌蹌跑出拱形建筑,剛攔到弋之身前,忽又見到弋之脖子上深長恐怖的血色刀疤,嚇得腿一軟,直直往后跌。

  最先看到弋之的英俊男人撐著傘趕出來,正好扶住自己的同伴。

  同伴如遇救命稻草,死死抓住男人的胳膊,連聲音都開始打顫,再也不敢多看弋之一眼,“真的是鬼……言二!真的是鬼……她脖子好像是斷的……”

  弋之腦袋上還倒扣著碧綠的芋葉,雨珠打在葉子邊緣,噼里啪啦鼓噪著弋之的聽覺,她看向那個尚顯冷靜的男人,無奈道:“我脖子沒斷,那只是一道傷疤,我也不是鬼。”

  名叫言二的男人撐著把黑色雨傘,在軟墻明亮燈光的映襯下長身鶴立,“荒郊野嶺,深夜大雨,漢服襦裙,”他的視線在弋之脖子上一掃而過,最后目光清明地停在她的臉上,“不是鬼?”

  他嘴角略勾,諷刺笑意一閃而過。

  弋之無辜地垂下腦袋,看了眼自己的裙子,又看眼言二的淺色襯衫深色牛仔褲,恍然大悟。

  萬妖冢里歲月千年,看來她的衣服已經過了時。

  “我這是景德三年在汴京買的裙子。”弋之提起兩邊裙裾,故意巧笑倩兮地福了福身,頑皮道,“在當時是最好看的花樣。”

  兩股戰戰的同伴果然掐著大腿看向言二,“景德?汴京?”

  言二的臉更加冷峻,他沉重點頭,“嗯,北宋,距今一千年左右。”

  同伴兩眼一翻,幾乎就要昏過去。

  言二看向弋之,沉聲問:“你想要什么?”

  弋之抓著自己的芋葉,抬頭望天,“我想避雨。”

  言二皺眉,“鬼也怕雨?”

  弋之反駁,“我不是鬼,也不怕雨,但我討厭水。”

  同伴忽然撇開言二,大步跑進小屋,躲在門后喊:“言二!快進來!這屋里我掛了太極八卦,又有桃木劍護身符,就是硬拼,咱們也不至于死得太慘!就算死了,和這女的做了同類,就更不用怕她了!”

  言二警惕地看向弋之,見她沒有任何動作,這才撐傘避開積水走向小屋。他還未在屋檐下踩凈腳底的泥,就被同伴一把扯進屋,隨后砰地關緊大門。

  弋之瞪著緊閉的屋門,嘟噥了一句小氣,舉著芋葉站到屋檐下。她個子小,屋檐雖窄也能容身,她便安靜地避雨,不惹是非。

  不知過去多久,身后墻上的小窗被推開一條縫,一根細竹竿伸了出來,竿尾系著金色八卦,直垂到弋之鼻梁前,左右搖晃。

  弋之伸手拽了拽八卦,哭笑不得道:“要是真遇到了厲鬼,你們這樣挑釁,只會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
  竹竿立即被收回去,那位膽小同伴的臉猶豫著探出窗,問弋之,“你不怕嗎?”

  弋之不答反問,“你叫什么名字?現在是何朝何代?”

  “名字我可不能隨隨便便告訴你,至于朝代嘛……”同伴搖頭晃腦詭笑道:“現在是天……哎呀!”

  話未說完,同伴的臉就從窗上消失了,弋之聽見屋里的動靜,知道是那位叫言二的男人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同伴拽走了。

  這兩個人,一個看上去太聰明,一個瞧過去太憨傻。

  許久未和人打交道的弋之覺得既新鮮又有趣。

  等了許久,雨勢絲毫沒有和緩。夜色正是最深最沉的時候,弋之站在屋檐下,忽然瞧見一團黑煙從旁邊的樹林里飄出來,浮云一樣落在自己腳旁。

  “弋之?”黑煙里有個脆生生的小孩聲音傳出來,“你在這兒做什么?”

  “避雨。”弋之回答。

  黑煙里看不見模樣的小孩甜笑道:“整個山谷就這兒明亮又暖和,最重要的是,這兒有活人,不管隔多遠,都能被嗅到。”

  弋之聞言皺眉。

  黑煙在窄窄的屋檐下繞了兩圈,雀躍的像是得了寶貝,“兩個人!這里頭有兩個人!天吶,我光是聞著,都要饞出口水啦!”

  弋之攏攏裙子,漫不經心道:“這里并不寬敞,先來后到,你不要妨礙我避雨。”

  本來停在弋之身側的黑煙聽到這話,立即退出十步,尖銳的笑聲收斂,嘻嘻低笑,“那我等弋之避好雨再過去吧。”

  弋之不置可否。

  沒過幾分鐘,又有個長發胖女人循著燈光陰惻惻地走出樹林,見到弋之,她先是一怔,待黑煙飄過來與她耳語兩句后,她才明白過來,遠遠沖弋之點了下頭,席地而坐。

  弋之低頭看了眼腳尖處的雜草,心里默默嘆氣。

  萬妖冢崩毀,成千上萬的妖怪逃散出來后無處可去,在這樣寒冷黑暗的雨夜里,這處小屋的燈光無疑是迷茫大海上的航燈,成了它們趨之若鶩的火光。

  沒有妖怪可以抗拒這樣的誘惑——溫暖和光亮,以及鮮活的人。

  頃刻,更多妖怪從黑暗山林里冒了出來,在小屋周圍的空地上聚集,它們竊竊私語,眼里的渴望無遮無攔。

  但是沒有一只妖怪敢貿然靠近小屋。

  或者說,靠近弋之。

  弋之身形嬌小,面容可愛,卻不妨礙她成為千年老妖,妖妖畏懼。

  雨終究會停,弋之終究會離開,妖怪們犯不著與她有沖突,它們最不缺的便是耐心。

  咔,墻上的小窗戶再次被推開,言二探出頭來,對弋之說:“你怎么還在?”

  弋之驚訝地抬起頭。

  言二面無表情道:“你可以去花棚里避雨。”

  “花棚?原來那是花棚。”弋之感激地笑,“多謝好意,我還是不要進花棚的好。”

  她是萬妖冢的妖,身上積壓千年的尸腐之氣尚未散去,進了花棚,只怕那些鮮花瞬間都要枯萎。

  山上的小屋極其簡陋,磚縫里爬滿綠苔,檐下木梁黑朽,頂上瓦片不均且茅草叢生,言二站在這樣粗陋的景內,手臂撐在窗臺上,一張白皙的臉在暗夜和昏燈下,竟然愈發鬼魅凄然的好看。

  弋之在心里悄悄哇了一聲,心想美貌的年輕男子無論放在哪個時代,永遠都是這般賞心悅目。

  只可惜言二對自己的容貌氣質無甚感應,只冷淡地看著墻外小小的弋之,漠然道:“我不是好意,只是覺得你站在這兒很礙事。”

  弋之的笑臉立即耷下,冤枉道:“我礙事?”

  “嗯。”言二說,“我朋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做噩夢,叫了也不醒,我自己也覺得不舒服,胸悶頭疼,心情抑郁,這些,都是因為你這個鬼的緣故吧?”

  “都說我不是鬼了,況且,你們會覺得不舒服是理所當然的,因為……”弋之示意言二朝小屋前方看,“你們已經被百來只妖怪包圍了,除去妖怪,還有無數不成氣候的鬼魅和穢物,被這種污濁空氣包圍,你們若是還能心曠神怡,這雨也不用下了。”

  言二雙臂一起撐在窗臺上,好整以暇地望著前方。

  弋之期待地看向他,“怎么樣?知道為什么它們都不敢過來嗎?”

  “不知道。”言二低頭看回弋之,淡然道,“方圓百米之內,我只看到你這么一個孤魂野鬼。”

  “我不是鬼啦!”弋之見言二根本瞧不見那些蓄勢待發的妖鬼,知道這便是普通人類的極限了。

  他見到自己沒有驚慌失措,她居然就以為他與常人不同。

  弋之自嘲,看來自己要好好適應千年后的新人類。

  言二問:“你真的只是避雨嗎?”

  弋之苦笑,“只是避雨。”

  言二雖然不太相信她的話,靜默片刻后還是說:“你把手伸過來。”

  弋之愣了一下,盡管不解,還是把手舉向窗邊。

  她的手腕瑩白細瘦,手掌像小女孩一樣纖薄,直直伸給言二的時候毫無戒心。

  “我聽說妖鬼最重契約。”

  言二不知從哪拿出一條黃色絲帶,在弋之手腕上利落地綁了個雙層蝴蝶結。他的指尖觸碰到弋之的肌膚,溫暖柔軟,并不如想象中冰冷僵硬。他說:“等雨停了,我會給你燒紙祭祀,不管你想要什么,豪宅香車,電腦玩具,平板手機,化妝品,名牌衣包……我都會請最好的師傅扎了燒給你。我手頭沒有別的東西,這個先送給你當做信物。”

  弋之縮回手,瞠目結舌地看著手腕上的黃色絲帶。

  這家伙,怎么會知道妖鬼重契?

  言二站在小窗后,揮了下手,有些不耐煩,“所以,你可以走了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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